第(2/3)页 秦王爱王妃无人能比,莫说自家夫人,就是人家公主,都不敢有半句怨言。 “夫人,大人从魏州城派人来了,说是要单独见你,有要紧的事情,要单独和您说!” 符氏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又问了嬷嬷一句: “究竟要怎样,才能……你说什么?阿父派人从魏州城来见我,还说要单独和我会谈?” 符氏眉头紧皱:“秦王府上下这么多耳目,如何遮掩得过?秦王若是知道了,岂不是越发让他疏远我?” 嬷嬷闻言都呆愣住了片刻,自家女主人是什么样子,她比谁都清楚! 以前可绝对不是这样一个脑子里全是男人的货色。 可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啊? “罢了,始终是父亲派人前来,你把人请进来吧。” 符氏黛眉紧锁,显然心思还在隔壁。 嬷嬷感觉这真是麻了隔壁啊! 不一会儿,一个浑身披着黑色斗篷,遮住脸面的人被带了进来。 符氏不经意地抬眼看去,却瞳孔骤然收缩,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天秘密一般。 不过,大符女本非寻常人,不至于因为看到来人而失态,反而神色平和地抬起手来,淡淡道: “所有人都下去吧!” 屋内的侍女们应声退下,关闭了房门。 大符女却立刻喜上眉梢,忙走上前去,亲昵地挽着大黑斗篷遮住面孔的人,欢喜地低声道: “阿爹,你怎么回来了?还这样一副奇怪的装扮呢?” 来人赫然是符彦卿! 依照律法,擅离职守可是大罪。 符彦卿是历经数朝,摸爬滚打的老人,如何不知这样做的后果? 可是…… 大符女脸色陡然一变,娇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: “爹爹,莫不是魏州城、河北那边,出了什么大事儿?契丹人不应该这么快就打下来啊?” 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魏州城之战过后,契丹那个观战的使臣一病不起,到现在都没好呢……” “拿水来,渴得很!”符彦卿转身坐下,没有理会女儿这般自问自答自猜测的惊疑不定模样。 大符女立刻取来茶壶,倒了水给父亲,温声细语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