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,宋南枝带着一肚子气离开。 宋南枝走后不久,一个人穿着睡衣,头发凌乱的男人从小区里跑出来,急切地问:“刚刚在这里那个女孩儿呢?” “她已经走了,”保安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问:“郑先生您认识她?” 他脑子转过一个念头,难道那人真是失踪的宋小姐? 郑于砚宿醉醒来,远远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出来了。 “你们刚刚说什么了?” 保安没有隐瞒,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讲出来。 听保安说那人自称宋南枝时,郑于砚眼睛登时一亮。 但得知那人看起来顶天十八岁的时候,眼底刚亮起的神采又黯淡下去。 二十八岁的成年人,就算怎么保养,也不可能和十八岁时一样。 他自嘲地笑了笑,失魂落魄往回走。 果然是太想她了,才会几次三番的将人错认成她。 他茫然地望向天空,低声喃喃:“枝枝,你到底在哪儿啊?十年了,我真的快要疯掉了,也快要……坚持不下去了。” 低调的黑色豪车内弥漫着低气压,不管是司机还是副驾驶的年轻助理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惹怒后座那个阴晴不定的可怕男人。 事情要从一个多小时前说起,他们跟往常一样,来接老板上班。 老板从上车开始就冷着张脸,活像别人欠他几个亿一般。 虽然老板一直以来都是一张冷脸,但以前的冷脸就是字面上的没有任何表情的冷脸,俗称面瘫。 今天的老板,纯心情不好。 明明拎着精挑细选的女性衣服早退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,吃个饭的功夫,就变这样了。 他让司机将车停在小区门口,也不知道在等谁。 十分钟后,他们悟了,原来老板是铁树开花了。 他们一路跟着那个漂亮女孩儿,看她在蓝庭门口据理力争些什么,好像险些吵起来。 最后可能没吵赢,闷闷不乐的离开。 老板当时的脸色就跟古代那个墨汁似的,又黑又臭,恨不得下车将保安抽骨扒皮。 现在又不远不近地跟在人家后面,看着她一个人在路上走。 关心人家倒是上啊! 谁教他这么喜欢人的? “您在这里干看着是追不到人的。”助理憋了半天,实在没憋住,“她现在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,您看您要不要屈尊一下?” 阴冷如蛇的眼神一下子转了过来,落在助理身上。 助理脑海里闪过一个大大的“危”字,他硬着头皮道:“您就算用眼神杀我一百遍,她也没人陪啊,您是男人,多少得主动点,您说是吧?” 男人脸色更沉,“闭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