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庇隆闭上眼睛。 他想起1945年自己第一次当选总统时的雄心壮志,想起阿根廷在十九世纪的辉煌,想起马尔维纳斯群岛被英国强占的耻辱。 “我需要内阁和军方的支持。” “我们理解。”王行云起身,“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一周,希望离开时,能带回好消息。” 会议结束后,王行云站在玫瑰宫阳台上,俯瞰五月广场。 广场上,市民们正在庆祝某个节日,载歌载舞,充满活力。 他想起了龙怀安的判断:“阿根廷人有强烈的民族自尊心,却缺乏实现野心的实力。” “我们给他们实力,他们就会变成插在英国背后的一把刀。” …… 8月12日,南大西洋,马尔维纳斯群岛以东两百海里。 阿根廷海军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率领的舰队正在进行演习。 但这不是普通的演习,舰队中混编了六艘九黎提供的闪电导弹快艇,这些快艇虽然只有两百吨排水量,却每艘装备了六枚射程120公里的反舰导弹。 在斯坦利港,新部署的防空系统雷达正在旋转。 操作这些系统的不只是阿根廷士兵,还有穿着阿根廷军装的九黎“技术顾问”。 演习指挥舰上,阿根廷海军司令埃米利奥·马塞拉少将看着雷达屏幕,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信心。 过去,阿根廷海军面对英国海军只有挨打的份。 但现在,有了这些导弹快艇和岸基导弹,他们至少有了对峙的能力。 …… 同一时间,北爱尔兰,德里市郊。 爱尔兰共和军临时派完成了第一批训练。 两百名战士分成二十个小队,每队都配备了九黎提供的战术装备:夜视仪,加密对讲机,狙击步枪,定向地雷。 更关键的是战术革新。 过去,共和军习惯于发动恐怖袭击,造成平民伤亡,反而失去舆论支持。 现在,九黎教官教他们的是:精准打击军事目标,瘫痪基础设施,制造政治影响而非恐怖效应。 “记住,你们的敌人是英国军队和警察,不是平民。” 教官李正华在结训仪式上说。 “每伤害一个平民,你们的事业就倒退一步。” “每摧毁一个军事目标,你们就离胜利近一步。” 肖恩·墨菲站在队伍前方,心中涌起久违的希望。 三个月前,他们还只是一群绝望的抵抗者。 现在,他们是一支有组织,有训练,有外部支持的专业力量。 墨菲对战士们说,“当英国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南大西洋时,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。” 8月12日,伦敦,唐宁街10号。 首相爱德华·希思看着桌上的紧急报告,脸色铁青。 情报来自军情六处,情报显示阿根廷正在大规模扩军,马尔维纳斯群岛局势紧张。 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希思问国防大臣。 “他们可能想要夺回马尔维纳斯岛。” “海军能应付吗?”希思问道。 “理论上可以,但实际上,”海军参谋长艰难地说,“我们只有两艘航母可用。” “如果都派往南大西洋,北海和地中海就空虚了。” “如果只派一艘,可能不足以威慑阿根廷。” “如果我们放弃马尔维纳斯呢?”有人小声提议。 会议室瞬间安静。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希思身上。 放弃? 大英帝国一百多年来从未主动放弃过任何海外领土。 一旦开了这个头,直布罗陀怎么办? HK怎么办? 其他海外领地怎么办? “不行。”希思最终说,“帝国可以收缩,但不能崩溃。” “如果我们连自己的领土都守不住,还谈什么国际地位?” 他做出决定:“派遣特遣舰队南下,规模要足够大,要一战解决问题。” …… 8月13日,消息从伦敦传出。 皇家海军特遣舰队将于十天后启程前往南大西洋,包括航母“竞技神”号和“无敌”号,以及八艘护航舰艇。 他们准备维护帝国的荣光,给那些阿根廷人一点老牌帝国主义的威严看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