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终,郁桑落选择在原地休息。 待甲班众人狩完猎后,才指挥着几个身材壮实的学子把那头庞然大物绑在临时扎的木架上,由两匹马拖着,慢悠悠往营地挪。 回到营地,这头罕见的野猪自然引起了轰动,负责秋猎后勤的官吏又惊又喜,连忙招呼人手处理。 晏庭见她污头垢面的,又听她所言的猎猪惊险,吓得立即唤随行宫女给她换衣梳洗。 待她换上宫装,才又派一堆御医到营帐中为她把脉,看是否伤了哪里。 好在除了后腰因撞到树干擦破了点皮,撞出了淤青,倒是没其他伤痛。 待上完药后,晏庭和丞相府一家子才风风火火闯入营帐来。 晏庭率先大步踏入,明黄龙袍下摆还沾着些许草屑,显然来得匆忙。 他脸色紧绷,眉头深锁,一进来就将视线锁定郁桑落,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。 见她已换上干净宫装,发髻也被宫女重新梳理整齐,除了脸色稍显疲惫,似乎并无大碍,这才松了口气。 但还是忍不住喋喋不休发问:“永安,伤哪儿了?御医怎么说?那野猪獠牙可曾伤及脏腑?骨头呢?有没有震伤?” 郁桑落被他这阵势弄得有点好笑,“父皇,我没事,就后腰磕了一下,皮外伤,淤青过几日便消了。” “磕了一下?被甩出去撞在树上,那等力道岂是磕了一下那么简单?” 他转头看向垂手侍立一旁的御医,“张御医,你来说,永安伤势究竟如何?” 张御医连忙躬身,将诊断结果又细细回禀一遍,再三保证确实只是皮肉挫伤,未伤筋骨。 晏庭紧锁的眉头才略微松开些许,但眼底心疼依旧浓得化不开,“你这丫头!怎能只身一人跟那野猪搏斗?” 郁桑落尚未出声,紧随其后的是郁飞。 他紧贴着晏庭脚后跟进来的,一张脸黑如锅底,径直走到郁桑落榻前:“伤哪儿了?给爹看看!” “咳!”晏庭重重咳嗽一声,瞪了郁飞一眼,眼神示意:朕还在这呢。 郁飞动作一顿,手停在半空,也回瞪了晏庭一眼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:我女儿!你少管! 跟在两人身后呼啦啦涌进来的,是郁知北、郁知南、郁昭月兄妹三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