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距离杨建说好的“等消息”,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。 那天在电话里,杨建信誓旦旦地说,教育部那边会对盛夏实验班的事情有个说法。按理说,以杨建的级别和这件事情的重要性,不可能拖这么久。 难道贾世安那个老古董背后真的有人? 夏冬眯了眯眼睛。 贾世安是北邮的副校长,分管教学,是个典型的守旧派。 在他眼里,在这个时间节点搞什么“盛夏实验班”,引入企业资本进入高校教学体系,简直就是离经叛道,是风险的代名词。 如果不符合流程,那就改流程。如果有人阻拦,那就搬开那个人。 这是夏冬的逻辑。 但现在看来,官僚体系的运转效率比他想象的还要慢,或者说,阻力比想象的要大。 “再等两天。”夏冬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,“等手头这几件大事忙完,如果还没有动静……” 那是最后的手段,也是最粗暴的手段——舆论战。 掌握了快看网和微博的夏冬,只要愿意,他可以让“北邮副校长阻碍教育创新”的新闻在二十四小时内贴满全网的每一个角落。 …… 九月十六日。 华尔街的天是灰色的。 雷曼兄弟申请破产保护的消息像是一枚核弹,彻底引爆了全球金融危机。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中投公司隐秘交易室里,气氛却诡异得如同在过年,只是每个人都压抑着不敢欢呼。 林峰坐在在那排多屏显示器前,双眼通红,像是刚从战场上爬回来的幸存者。 “平仓了。”林峰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所有AIG的看跌期权,全部平仓。” 就在昨天,根据夏冬的指令,他们动用了二十亿美金的资金,不计成本地买入AIG的看跌期权,同时做多SKF(做空金融股的ETF)。 那时候,林峰觉得这简直是疯了。 第(3/3)页